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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亏就是便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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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龙则灵 发表于 2021-4-8 08:47:01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吃亏就是便宜
屈指一算,从杭州城里的学生娃到天目山脚的新农民已经一个月了,小队里的人名记住了一大半。只是对农活没有概念,还是队长安排啥就干啥。
这天一早,以为和前一天一样去溪边挑埂(从宽阔的溪滩拦出一道堤,当地人称为埂)。挑着一对大簸箕去了派工的地方。等宣布派工时我被安排晒谷。顾名思义,今天干活的内容是把稻谷放到太阳下面晒。只是不明白现在是大冬天,地里除了尚未成熟的花草、麦子和油菜,根本看不到稻子,晒的谷将从何而来。
把簸箕换成谷箩,带着一脑子的疑问跟着保管员跨过一道高高的门槛,走进一个大院子,过天井走到一排门前。掏出挂着腰间的钥匙打开门,迎面看到的是一排高耸的谷柜。
保管员看看我说:“今天怎么让你来晒谷?”看看我一脸懵懵懂懂的样子,摇摇头开始往谷箩里装。“哗啦、哗啦”的一会儿谷箩就有了八成满,
扁担套入谷箩的绳结里,蹲下身子开始站起。保管员看看我咬牙呲齿的模样,笑着说:“放下,快放下。”
等我放下后,他从谷箩里倒出一些,留下一半多一点点:“你先挑挑试试看,不要硬撑,千万不要扭了腰。”
听了他的话,心里暖洋洋的。
虽说只有大半筐,至少也有一百四、五十斤,压在肩上沉甸甸的。开步走向晒谷场就,五、六十米路不算远,迈出门槛不一会儿就到了。两筐稻谷倒在地上,等在场地的福婶用耙子摊开成薄薄的一层,只占了场地的小小一角。
就这样周而复始,一担接着一担,肩膀开始痛了起来,扁担压着的地方是火辣辣的疼痛。足足二十几担后,整个晒谷场终于铺出了一片金黄。
晒谷很简单,每隔一小时左右变换九十度用耙子拉一遍就可以。余下的任务则是看住那些徘徊在场边准备偷吃的鸡。
这点任务两个人可以换着来,只是还在房东那里搭伙的我回去也没有事干,看守的任务大半落在我的头上。
到了太阳快下山的时候,开始把散落在场地的谷子扫成一堆,将风车抬到晒谷场中。我和福婶一人举起装满稻谷的簸箕倒入风车上的斗里,一人用力摇风扇的手柄,下落的谷子被风吹走草衣后跌落到谷箩里。等装好一担我挑起送回仓库。
和早上相比,腿是疲软的,腰是酸胀的,肩膀是红肿的。每一担都是煎熬。看着好像不会少下去的谷堆是头大如斗,如果有猴子的本领,一定会吹口气让它瞬间消失。
。。。。。。
好不容易把所有的稻谷送回仓库,还被福婶埋怨比平时晒谷慢了很多。
福婶的埋怨倒是让我想到晒谷的搭配应该是一个正(男)劳力和一个半(女)劳力。按照惯例,做为刚下乡的知青,第一年的工分不会高,顶破天也只能和妇女们比肩。这样算来我是大大的亏了。虽然每担重量少了,但活一点没有少干。
本来以为这样的安排是偶尔一次,没有想到这次把仓库的稻谷全部翻晒了一遍,整整延续了一个多星期。以致到最后二天,肩膀的红肿消退了,摸一下似乎多了一块肉。腰腿的酸痛减轻了,两只谷箩也能装上八、九成。
。。。。。。
拿着半劳力的工分,干起正劳力的活,怎么看也是亏本买卖。
然而亏本的买卖换来挑担的基本过关。到年底评定工分时,从预定的八分涨到八分半,一年下来多了一百多分,十来元真金白银。好像我又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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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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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得很2 发表于 2021-4-8 09:45:16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总记得我们小队的妇女队长毛姑姨娘的一句话:真难为倷学生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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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州一根毛 发表于 2021-4-8 23:12:00 | 显示全部楼层
“吃亏就是便宜”是一句老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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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心静语 发表于 2021-4-9 19:50:56 | 显示全部楼层
吃亏的是力气,赚回来的是锻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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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有龙则灵 发表于 2021-4-10 19:37:28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清心静语 发表于 2021-4-9 19:50
吃亏的是力气,赚回来的是锻炼。

是,力气用了睡一觉又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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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有龙则灵 发表于 2021-4-10 19:38:10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杭州一根毛 发表于 2021-4-8 23:12
“吃亏就是便宜”是一句老话。

很多时候,老话还是要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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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有龙则灵 发表于 2021-4-10 19:40:06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好得很2 发表于 2021-4-8 09:45
我总记得我们小队的妇女队长毛姑姨娘的一句话:真难为倷学生哥。

老底子的事情记得煞煞灵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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桥工涛哥 发表于 2021-4-11 17:27:45 | 显示全部楼层
所谓锻炼,就是这样一步一个脚印,实实在在走过来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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